或者杜塞这样的大牌时装屋的名字,恐怕连价格都不用谈,对方就会拿出最好的东西、最优惠的条件。
这就是现实,在时尚这个行业,名声和销量就是话语权。
珍妮特忽然说:“也许不是明年,也不是后年,但总有一天,我们走进布料市场时,供应商会主动拿出他们最新还没给别人看过的样品。”
哈莉看着她说:“珍妮特小姐,我相信你。”
午饭后,她们又回到了市场,这次珍妮特没有特定的目标,只是随意地逛,看看有没有意外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发现了一个卖进口布料的摊位,摊主是个瘦小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正在整理一堆色彩鲜艳的印度棉布。
珍妮特被其中一块布料吸引了深蓝色的底,上面是用金线和银线绣出的繁复花纹,但又不是传统的印度图案,更像是波斯風格?
“这块料子很有意思,哪里产的?”
摊主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小姐好眼力,这是波斯货,但不是在波斯织的,是在印度的波斯移民社区织的,结合了两种风格。”
“材质呢?”
“蚕丝底,刺绣是手工的,所以每块图案都有细微差别。”
珍妮特抚摸着布料上的刺绣,触感比她想象的要柔软,手工刺绣的部分有立体的凹凸感:“这种料子,如果我要订做,能指定图案吗?”
摊主迟疑了一下:“理论上可以,但时间长,海运过来就要三个月,而且手工刺绣的布料,价格不便宜。”
珍妮特问了价钱,在心里计算着,太贵了,至少现在太贵了,但她还是拿了一张摊主的名片:“我会考虑的,也许明年春季系列会用得上。”
下午剩下的时间,她们又看了几家供应商,收集了一沓布样和名片,珍妮特还意外发现了一种新到的比利时花边,质地特别细腻,价格也合理,于是订了二十米试做用。
到了傍晚,两人都累得不行了,珍妮特说:“找个地方喝咖啡吧,然后回旅馆休息,明天再待半天,我们就回去。”
她们在市场附近找到一家咖啡馆,咖啡馆里人不多,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坐在角落看书,两个年轻人在讨论着什么。手里拿着布料小样,珍妮特和哈莉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侍者过来,珍妮特点单:“两杯咖啡,谢谢,你们有什么特别的喝法吗?”
侍者想了想:“我们有一种特色咖啡,咖啡里加了一点杜松子酒和一勺蜂蜜,要试试吗?”
“听起来很新奇,就这个吧。”珍妮特说。
等待咖啡的时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