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霍钊如今仍在昏迷,根本看不到她这番慈爱做派。
见此,只得不安地盘问了胡太医一遭,“侯爷的身子可有大碍?大概多久能退烧?多久能醒来?”
一连几个问题砸下,胡太医只得捋捋长须,耐着性子一一回答,最后道:“不过侯爷病情拖的太长,只怕是会反复。”
“那该如何是好?”文氏紧张。
“老夫人放心,只要好生将养几日便可。只是这日后必须要注意,万不可再劳累伤神。”
听到大抵应当是没事,文氏才放下些心来,提着东西又出来。
这次见到外边站着的殷婉,她收敛了些脾气,“听说方才是你在旁伺候,辛苦了。”
“照顾侯爷是妾身之责,不算辛苦。”
文氏心气平顺了些,另又嘱咐,“但切记切记,侯爷重病之事不可外传,免得让旁人知道,惹出事端。”
殷婉说知道,便要送文氏走。
“对了,芸亭她被送回了平州?”
即出门,老夫人突然问。
殷婉就知道老夫人要盘问她,眉心一跳。
文氏轻哼了一声,“可怜我那温柔敦厚的外甥女,就这样回了老家。”
她语气中带着婉惜,更多的,是对殷婉的责难。
殷婉便将何芸亭的作为说了。
老夫人却仍不信,“总归这事儿与你有关,那贺家女说的话就那般可信?”
殷婉想再解释,却又觉得没必要,索性闭嘴。
文氏紧接着拽拽袖口,又阴阳怪气,“看来这次是钊哥儿要替你做主,你可别辜负了他!”
说完,气哼哼甩了膀子,再不理她。
殷婉始终低垂着眼,片刻后道:“侯爷这边我来照顾,更深露重的,您回去好好歇息。”
老夫人也不回她,转身便朝外走了。
何芸亭这事,老夫人那般说,似乎真是她欠他人情。
就算有贺晴画那话,何芸亭的错处也没那么明显。
她似乎真的是受了霍钊的格外关照。
返回内室,才绕过屏风,就听到床上的霍钊咳嗽了好几声。
殷婉忙过去,问胡太医,“侯爷这样咳嗽,会不会牵引到银针,妨碍病情恢复。”
胡太医就说不会,“这是正常状况。”
殷婉却还不放心,趁着针灸的空档,另又取了巾帕添酒,给他擦身上,降温。
怕他这样裸着上身冷,又命人拿了一层薄被,她找个架子撑在他身上。
办完这些,才发觉自己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反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