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在意这个略带疏远的动作,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问他,“侯爷晚上可还回来?”
“不回了”,霍钊几乎脱口而出,说完后又看了她一眼,似乎有话想解释,可过了很久却只听到一句,
“……今天衙署有事,估计要忙到很晚。”
怎么回事?
他原本想说什么。
等霍钊出了门,殷婉仍旧在反复想着刚才的那幕,心里越发感到不自在,连带着这一日精神都有些怏怏。
不光上午把侯府的几本账册搞混了,到傍晚还差点把集墨斋的收成记在后院的收支簿子里,搞的栖冬都担心起来,“夫人,您还好吧?”
“我没事”,话虽如此,殷婉看了看外面西沉的落日,还是忍不住说,“陪我出去走走吧。”
栖冬点头称是,“听说永霁堂旁边的芍药开了,好像比咱们院里的都要红,主子我们正好去看看。”
既然是要出门转转,总得有个去处。
殷婉也没有拒绝,出了门就顺着栖冬的话往前院的方向走。
只是尚且还在连廊处,远远看到一个亲卫匆匆绕过了照壁。没过多久,永霁堂的大门洞开,霍钊跟着人走了出来。
——步子似乎还很仓促。
“侯爷今天不是去衙署了吗……”
栖冬嘴快,说完感觉不妥,下意识看向殷婉。
只见自家主子错愕了一下,再然后就这么看着侯爷的背影,直到人出了府门,才转身对她道,“回去吧。”
栖冬原本只是陪着殷婉出来散心的,现在见状不对,哪儿还有心情看芍药,便赶紧跟着人离开。
可等回到抱雪院她却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又不甘心地跑去问阿贵,“这么晚了,侯爷是去哪儿了?”
阿贵也并不知情,只说,“是卓侍卫有急事找侯爷,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栖冬没好气,“你不是一天到晚都跟在侯爷身边吗?”
“我到底也只在院里跟着侯爷,很多事儿都不大清楚……”阿贵有些委屈。
“好了好了,又没说你的意思。”
栖冬见这儿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又无奈退回去。
心想着,可能今天是真有急事吧。
可栖冬没想到,自打这日起,霍钊是连着好几天都傍晚跟人出去,也不知道去忙什么。而且,有时半夜回来,有时甚至夜不归宿,也不知到歇在哪儿了。
直到最后文氏都看不下眼去,叫林嬷嬷来抱雪院递话。
“老夫人听说,侯爷这些天每晚都出门,也没来后院?”林嬷嬷站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