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雨没下大,回去吧。”
池逢雨指着他,“你就穿一件羊绒衫吗?”
梁淮皱着眉,“你太容易感冒了。”
好在雨一直没有变大的趋势,池逢雨所担心的雨水湿滑,摩托车倒了的事便也没有发生。
“他没怪你。”梁淮停下车,“所以你不要多想,也不要愧疚。”
池逢雨在他的背上没说话,过了两秒才反应到了。
梁淮又将她抱下车,池逢雨赶忙将身上的衣服还给梁淮。
“没什么好愧疚的。”她说。
见梁淮一边套上外套,一边向她看过来,她才说:“他走的时候都不知道我们的事,不知道的事就是没有发生过。”
梁淮扯扯嘴角,将她的头盔拿下。
“强盗思维。”他注视着她,声音放柔了一些,“我是说,爸爸从来没有怪你说‘永别了’三个字,童言无忌啊。”
池逢雨闻言觉得心口好像被什么堵住,就好像只是淋了一场太阳雨,已经感冒。
“二十岁了,还算什么童啊?”
梁淮揉揉她低垂下去的脑袋,轻声说:“我们缘缘,一直是宝宝。”
池逢雨过了两秒,推开他的手,故意嫌弃地说,“噫,恶心,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