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天,池逢雨在急诊室外等了几个小时,医生在给梁瑾竹做各项排查,等待结果的每一分每一秒池逢雨都如坐针毡。
后来梁瑾竹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被子没有被拉到最上,看到她手上还挂着吊瓶,池逢雨才松了一口气。
主治医师走出来时,面色沉重,当时池逢雨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医生,我妈妈,还好吗?”
“她是药理性的肝损伤,你知道她最近吃了什么吗?”
池逢雨忽地想起桌上那些保健品,“她好像吃了一些朋友送的保健品。”
医生在一旁叹道:“正常人的转氨酶在四十以下,你妈妈已经超过两千,这个数值非常危险,都烧到快四十度了。再晚点送过来,肝脏发生不可逆的衰竭,后果不堪设想,你们病人家属一定要多多注意,不该吃的别吃。”
池逢雨僵站在原地,记下许多注意事项。
医生交代了很多,最后不忘嘱咐道:“对了,肝脏健康和情绪也密切相关,千万不要再让病人受刺激,多多开导她。”
倏然间,她想起自己在妈妈床前说的话。
池逢雨叫住了医生:“您是说,她有可能是受到了刺激……”
医生说:“她面色萎黄,气色差,最近饮食估计也不规律,你家里人呢?就你一个?”
“我哥哥在国外……”
医生顿了顿说,“辛苦了。”
池逢雨回到病房,梁瑾竹仍没有起来。
她坐在床边,搜了搜转氨酶两千,跳出一堆触目惊心的病症,又关掉手机,摸了摸妈妈的手。
真的烫到令人心惊。
池逢雨数了一下,八瓶药水要挂,她就这样看一会儿吊瓶里下坠的水,一会儿看看梁瑾竹被烧红的脸。一会儿想到梁淮,这个时间他大约醒了,要,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