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种上故云喜欢的花,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故云的脸,想一辈子就这么守着他,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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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命运偏要弄人。
2020年的秋天,他总觉得浑身乏力,手抖得握不住笔,记忆力也越来越差,有时候说着话,会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起初他以为是赶设计太累,直到一次在图书馆,他突然站不稳,摔在地上,被同学送进医院,拿到了那张诊断书。
散发性克-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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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徐祐天,这个病是中枢神经系统的致命性退行性疾病,目前全球都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属于真正的医学无解。”
徐祐天的目光钉在报告上:“无解?怎么会无解?我只是偶尔手抖,记性差点,怎么可能是绝症?”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手腕,那点细微的震颤此刻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可他怎么都不愿相信。
他才二十四岁。
他还有故云,还有没兑现的一辈子,怎么会被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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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缓缓开口,字字清晰地科普着这罕见的病症,也敲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这个病是由朊蛋白异常折叠引起的,会不断破坏大脑神经元,病程进展极快,确诊后平均生存期只有6到18个月,个体差异极小,只会持续恶化,不会有任何好转。初期是肢体震颤、记忆力衰退、情绪波动,接下来会发展为共济失调、言语障碍、认知模糊,到了晚期,会完全失去行动和语言能力,意识混沌,最后因全身衰竭离世,整个过程,患者的意识会在清醒中看着自己一点点坏掉,毫无办法。”
“通俗点说,”医生的声音顿了顿,“你剩下的时间,最多一年多,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下个月,没有任何办法能拖延,更别说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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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医生的话。
当年父母给他取名时,母亲抱着襁褓中的他,笑着跟父亲说:
“就叫祐天吧,祐是保佑,愿上天永远保佑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一辈子”。
祐天,保佑天。
父母倾尽所有的期盼,将“保佑”刻进他的名字里,盼他一生顺遂,无灾无难,可到头来,他还是逃不过命运的魔爪,连一年多的时光,都成了奢望。
他怎么能信?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故云的聊天框,最新的消息是故云发来的:“晚上想吃番茄牛腩面,回来做呀。”后面还跟着一个撒娇的表情。
……
我不忍心告诉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