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说b都坐直溜了,“会不会被判…哦出了,fia的公告,两台克蒙维尔在12号弯的超出赛道事件被记录。”
tr里。
提塞:“科洛尔你现在在p3。”
科洛尔:“我是不是迫使他四轮出白线了?”
提塞:“正在调查,我们可能要交还位置,但我们会上诉。”
科洛尔:“我满足超车条件了。”
提塞:“是的我明白,我们还在等待调查。”
而另一边,就比较微妙了。
去年因为“f word”被罚了几次款的程烛心,被公认“如果20个车手有一个共同交流频道的话那么最暴躁的会是谁呢”有一半人指向程烛心,居然非常安静。
要知道去年他跟多罗斯的事故,可是一秒八句f word,根本没法放出来。
解说们自然意识到了这点,a打趣说:“不愧是友谊深厚啊,人都给人家挤出去了,一句话都不说。”
解说b也跟着笑:“这个程烛心啊,我记得他最初开方程式的时候因为英文不太好,很多时候白天跑完比赛晚上去上补习班学英语,那阵子不少人给他出主意嘛,说你要学一门语言你最好的入门是这门语言的脏话,结果他进了f1那年成了第一个说脏话被罚款的新秀。”
两个解说笑着聊了几句后,fia的判罚是要求科洛尔·伯格曼将位置交还给程烛心,理由是通过将程烛心逼出赛道而获利。
车队指令下到科洛尔tr里时,科洛尔同时在抵抗5g的过弯压力,说话时的声线跟着赛车同频颤抖:“听着提塞,我满足了超车条件,是他需要给我让空间。”
提塞很头痛,大约是去年一整年的车队指令都非常顺利,两个人完全没有分歧,以至于提塞和桑德斯其实都比较缺乏对车手的管束。
当然,比较缺乏,但还是有的。
提塞说:“科洛尔,你在车内的视角未必是准确的,它会有一些视线偏折,好吗?请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把程让过去。”
解说们互相看了眼对方,a表示:“今年的克蒙维尔还不算是火星车哟,两个小朋友就已经这样了?”
b耸肩:“这是领奖台,不是积分区啊你要知道。领奖台呐,天哪你要是跑f1第二年你能站上一个领奖台那是多亢奋的事情,时局不同了呀现在。”
a接话:“但f1它就是这样的,它不像是拉力赛,你是赛车手我是领航员,这个领奖台我们可以一起站。f1不行的,你们之间的共同荣誉就是把这支车队的车队积分给抬上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