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戴手链,他的手腕很细。”
“做手链没绣片值钱。”阿婆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褶皱挤得眼睛都看不清。她还真有几条片装的细长绣片,踩断后缝纫机踩几圈,就成了带刺绣元素的布条手链。林蛮攥在手心,捧在怀里,青石古道羊肠蜿蜒,他又走上数不清的台阶,走下数不清的台阶,披星戴月,归心似箭。
回去路上他也挺后悔,自己不是一家店的老板嘛,游客来光顾黔南里是为了淘五彩斑斓的精美绣片,他怎么只带回去几串手链。所以他生怕交不了差地低着头,进店前犹豫良久,还真有几分近乡情怯,良久他推开了门,目光所及之处是百褶裙的银色铃铛下摆,丁零当啷,随着举手机录视频的人的走动而发出清脆的声响。
“家人们,快看我们家的货,堆得那么高,那么整齐,再配上老板自己写的歌,简直是爽死强迫症……”
林蛮摊开手心,手链的花纹变得模糊不清。
他知道这个梦要醒了,他想在梦境坍塌之前看清穿裙子的人的脸,他猛得睁开眼,看到蒋棠夏趴在床边,扣着他的肩膀使劲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