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留不得他!”
“而娘子隐居幕后,纵算有人疑惑,也不能笃定此事就是娘子所为。北园得罪外朝,远比得罪西苑更甚,有嫌疑的人多了,娘子自然也就不出挑了。最重要的是,若如此为之,可由我与你属下腹心操办此事,娘子可安心养胎,不用烦神。”
对赵煊来说,最后一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褚鹦拊掌道:“郎君妙计,必能得行!玉树生于我家门户,业已参天,我却浑然不知,真是罪过!一切都按阿郎的意思去办,我知你忧我腹中孩儿,更忧我的身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自会爱惜有用之身,与你共享百年,绝不会逞强斗狠,害了健康性命。”
她靠在赵煊身上:“明日邀细娘与诸葛郎君来家里做客,我自与她言说。其他的事情,全都交给郎君来办。我家阿郎已经长成君子,我自可依靠,真乃一大幸事。”
赵煊搂住了褚鹦的肩头,亲了亲她的脸颊:“阿鹦且放心,这件事,我必然为你办好。”
第84章 六月飞霜
却说这日下值后, 褚鹦邀细娘夫妻上门,添酒回灯,菜过五味, 歌舞暂止后,赵煊邀请诸葛茂去园中切磋武艺, 褚鹦则携细娘散步, 赏玩雀坊宅中新绽海棠, 姊妹二人散步消食毕, 复归中堂。
褚鹦先是命人端上茶点后,然后屏退左右, 亲手为细娘倒了一盏茶汤, 将那杨汝送来的血书与赵煊定下的谱戏之计,细细与细娘说了。
细娘听闻新安郡惨案, 义愤填膺, 直接应下褚鹦吩咐, 并与褚鹦道“我必然保密,便是葛郎也休想听闻”云云,惹得褚鹦捏了捏她剥壳新荔般的脸蛋,笑言娘子着实仗义。
此时已是康乐六年, 大家都是成家立业的大人了。便是细娘, 亦不像小时候那般爱赌些小脾气。自成婚后, 细娘再不提及褚鹦是她对头之说。每每有长辈言说这件事时,细娘都脸烫耳热,连声求饶,请长辈们收了这神通,切莫再打趣笑话她,总是引得众人欢笑。
这厢细娘应下褚鹦之请后, 期期艾艾求了褚鹦,想要摸摸褚鹦的肚子,与侄儿晚辈打声招呼。褚鹦与她极亲密,无有不允之理,细娘听她答应,连忙净手涂香,极其虔诚地摸了摸褚鹦尚未显怀的小腹,温言道:“不知道你是个小郎君,还是一个小娘子,我且先跟你打个招呼,我姓沈,名唤细娘,是你阿母最好的朋友。”
“你以后啊,是要叫我小姨的。可要记得,沈家的小姨一定会疼爱你的。”
褚鹦倏然思及细娘年幼时被气的跳脚,嚷嚷她们关系一点也不好的模样,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