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跟着他,步伐不停往尚书台深处走去,在路过这里一排排桌案前时,柏彦的目光同自己的同僚们一起抬起,目送汪琦的背影迈入收归文书的内室。
“大夫,不可——内室陈放文书,是闲人免进的——”
“怎么本官也算是闲人了?”
尚书令没拦住汪琦,只好跟着他走进内室之后,很快外头的人就叽叽喳喳地聊起来,柏彦用手肘撞了撞自己旁边的同僚,“那个人是谁啊,我还没见过他呢。”
“嚯,你可是尚书侍郎,你都没见过我们这种小人物就更不可能了。”同僚为难地摇摇头,这个小插曲当茶余饭后的闲谈还行,现在他得继续做自己手中的事。
柏彦目光时不时扫过内室的方向,还在想的事。
刚才他听见尚书令喊来人是“汪大夫”。
姓汪,听上去应该还是个挺高的官,说不定君侯和少傅那边听说过他的来历。柏彦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少傅专程找人递信让自己注意的人会是这位汪大夫吗?
进去不过一刻的功夫,那位汪大夫便又大喇喇地经过了他们这些人,步子飞快,自尚书台离开了。
随后,尚书令也从内室出来,他脸色比起进去之前有些微妙,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众人继续工作。
“诺。”柏彦应声,继续埋头处理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书,脑海中却反复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位汪大人亲自来处理呢?还说是信不过底下的人。
一件万万不可让旁人知道的事……
虽然直觉告诉柏彦,他离真相已经不远了,但一切的源头还是他得搞懂这位汪大夫的身份。
看尚书令那样子,怕是不会给自己说是谁了,周围同僚也没几个认得的,要说散值之前他就要得到答案的话,只能是往御史台走一趟了,薛宁常混迹在官吏之间,他兴许认得。
思及此,柏彦也不再犹豫,找出几份要送往御史台的文书,请示过尚书令,先一步往御史台走了一趟。
“你说的应该是光禄大夫汪琦。”
薛宁听完柏彦的描述细细地想了想自己认识的人,很快报出一个名字。他抽出柏彦怀里的文书,自顾自的走来走去整理着,“你从少府署走了这么久过来找我就是为了问他吗?”
语气里夹杂着极淡的幽怨味,不仔细还听不出来,薛宁也没回头看他,将文书整理好,然后把书重重插在书柜缝隙中,发出一声闷响。
柏彦没心思管他态度好不好,“不是给我问,少傅那边托我注意他,你难道不知道么?”
“哈?”薛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