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原本便是独特又强大的存在,只是现在还未到合适的时机……”叶溪君垂眸将炉火调小了些,随后拎起茶壶为师妹续茶,“当然,也还有一种可能——生出灵智的东西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断臂不愿回到原本的身体是很反常的一件事,倒也不是它多狡猾,更像是牢戏前辈要遇劫了。”
“还能这样解读?”金乐娆有些担忧与不安地看向师姐,“那这样说的话,我们是不是得提醒一下牢戏前辈?”
“猜测而已,师姐只是随口一提,不一定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情。”叶溪君扇闻茶香,闭上眼,让人分不清她眸中的感情是落寞还是冷漠, “更何况,万物生灭皆有天意, 我们不该强行介入别人因果。”
金乐娆喝了一大口茶,烫得龇牙咧嘴, 忍不住一边嘶气一边和她顶嘴:“可是师姐,你想方设法斩断我们的天赋羁绊,难道就不是逆天而为、介入我的因果嘛?”
“师妹例外。”叶溪君漫不经心地放下茶盏,没有丝毫羞愧地承认了,“师妹不是外人,师姐介入师妹的因果,是为了师妹过得更好,违背天意造成的后果,师姐愿意代为承受,师妹不必担心。”
“师姐你知道的,我不是在担心自己。”金乐娆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其实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挺好的,不一定非要斩断生来就有的天赋羁绊,以后我们常常待在北灵宗内,能遇到什么致命的危险啊?要是那种危险可以伤害到我们,我觉得那时候首先更该考虑的是整个北灵宗存亡的问题。”
说到底,师姐做这么多努力,不就是怕自己以后替她受更重的伤,心疼自己吗?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危难尚未发生时便要提前谋划出路了,等真的遇到足以灭宗的大事时,师姐再想把师妹保护起来,也晚了。”叶溪君并没有被说服,她坚信自己认为的道理,“回宗门后,师妹尽早试试焕身玉棋吧。”
“简直是和一段木头说话!与师姐你完全讲不通道理。”金乐娆气鼓鼓地抱着胳膊,“有好友在场,我先不和你吵架,这件事以后再重新吵吧。”
“别生气别生气,大家喝茶。”青沙荷眼看两个人情况不对,连忙圆场给大家倒茶,“喝些热乎乎的茶,就消气了。”
叶溪君、金乐娆齐声:“没有生气。”
两人异口同声后,屋内又重新陷入沉默之中,金乐娆摆了个臭脸,托着声音揶揄道:“师姐学人精。”
叶溪君起身,就要往出走:“时候不早了,你们先聊。”
看到叶溪君快要走了,青沙荷如释重负,正要松一口气,一扭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