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见裴总见了两个女人。”
“一个给她送了份早餐就走了,另一个......被裴总带进了楼梯间。好像聊了挺长时间,那个女人走了之后,裴总出来就、就变成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
是温竹。
肯定是温竹!
姜心心几乎是立刻就断定了。
一股尖锐的嫉妒和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又是温竹!
为什么她总是阴魂不散!
那盏吊灯怎么就没砸死她呢?
为什么她就这么命大!
姜心心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绝不会,绝不会让裴岫白被那个女人抢走!
*
温竹回到病房时,黎知韫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
视线在温竹微红的眼眶上停了一瞬。
“怎么了?”黎知韫问。
“没什么。”温竹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将手里的保温盒举起来,“你看,我给你炖了冰糖雪梨。”
“我就会炖这个,你别嫌弃。”
她手脚麻利地把小桌板架在病床上,将温热的甜品摆好。
黎知韫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地喊了一声。
“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