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多年。”
“希尔德呢?”
“没人把亲人当朋友。”
“朋友......”
程棋下意识很想反驳对方,说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会有朋友?但从小七的角度说这似乎是顺理成章。
一个人的行事风格其实不能够僞装,谢知对待小七已经不能用简简单单的“好”字来形容,照料一只狗都足够全面周到,待人难道怎么可能会有错漏呢?
温和详尽风度翩翩,假若她不是塞尔伯特的总裁,大概也会是所有人口中最完美的朋友。
但给仇人说好话可不是她从冷柜旁拖出一张椅子坐下的理由。
程棋跳过了这个话题:“我听说赫尔加是代表塞尔伯特与流浪者研究所沟通。”
“你在好奇她的工作范畴吗?”
“你知道四次元之刃。”
“我还知道系统的控制权在谁手裏呢。”
谢知已经坐回了转椅,半个身子几乎都陷进去,她轻松惬意地开口,相当坦然,相当诚恳,牌桌上谁会把小王翻出来并循循善诱,说大王也在我这裏哦?
“我想,”程棋的记忆追溯至最初的最初,“系统开启是在警局,和你好像也可以算有关系。”
“是吗?”
“和qin也有直接的关系吧?”
“是吗?”
“你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屑。”
“我在想什么是我可以告诉你的。”
“......”
“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太多,程棋。”
“你再这样不说人话,我们可以直接向qin投降,你多少年前见过她?”
“最后一次是在程教授的实验室裏,那时候她为了活下去在你身上植入了初始精神茧,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大概恨死你了。”
“初始精神茧。”
“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
“那晚你是什么什么时候赶到的?”
“烂尾楼。”
谢知面色坦然。
程棋终于忍不住了。
“我妈妈到底死在哪裏?”
“烂尾楼。”
“不在实验室?”
“如果她死在实验室,你是怎么到的烂尾楼?”
“你究竟,为什么当时要杀了我妈妈?”
——又为什么在此刻如此坦然地接受被杀死的命运?
“当初有应该死的人活下来了,你才能站在这裏问出这句话。”
——我早该去给你母亲陪葬了。
“原因。”
“你姐姐难道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