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说出来的。
他亲耳听到了她说出这个词的声音,轻快灵动,像午后廊下挂着的一串铃铛。而他抬头凝望着,心里没其他念头,想的唯有要把它摘下来,让它只挂在自己的腰间。
让它的声音只为自己摇响。
别的人休想触碰一分一毫。
所以遇见这种情况,他该怎么办呢?
他似乎毫无办法。他对她束手无策。
遇上了就是遇上了。
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迹部景吾没接她的茬,对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他说,“到我身边来。”
千羽:“?”
虽然不知道他又打算干什么,但她还是很听话地放下红酒,挪挪挪,挪到他身边。
下一刻,她毫无防备地——被迹部景吾反手捏住了下颌。他的手掌恰到好处地使劲,极富有节奏感,不轻不重,捏捏捏,捏她的脸就像捏装满了水的气球。
千羽:“唔唔唔唔唔……”
捏够了,迹部景吾才满意地放开她。
千羽怒了。
她一怒之下……狠狠瞪眼怒了一下。
千羽:“干什么!干什么!”
恼羞成怒地晃着一根毛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