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琅泱脸上:“这话你怎么不跟你的好岳父说去,让他倾心尽力辅佐的太子也听听。”
谢琅泱猝不及防,被泼的额发皆湿,脸上还粘着两片茶叶。
但他并没有恼怒,只是抹去眼皮的茶水,依旧执着且深情地望着温琢:“恩师那里我自会想办法,但你是我的人,我有责任——”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殿外宜嫔大声喊:“太医!太医!六皇子晕倒了!快来人啊!”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脚步声与雨水声交横错杂,密如鼓点。
有些地位的太监隔着殿门急唤:“六殿下昏倒了,掌院大人,您到御前给说一说吧,我们不敢动啊!”
太监们也是有眼色的,知道这位温大人如何任性皇上都肯宽容。
然而温琢偏要见死不救,他慢悠悠向殿门走去,打着哈欠:“皇上都回寝殿休息了,这不是让我找骂么,还是请六殿下再挺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