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随你一同前往!” 四名护卫见状,也立即收拾细软,快步牵出马匹,紧紧跟在校尉身后。
转眼又过一日。
绵州府衙依旧灯火通明,照如白昼,楼昌随的确越来越焦灼了。
这两日,官差们几乎把城边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楼昌随终于反应过来,刘康人根本没打算出城,也没藏在荒僻处,反而躲在城中心!
可他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圣旨随时可能抵达,明日又是一年一度的绵州香会。
楼昌随只觉心头发紧,六神无主,只能再次将一盆冰水兜头朝王六泼下去,将被刑讯至昏迷的王六强制唤醒。
他一把薅住王六的领口,劈头盖脸扇了一巴掌:“你给我说!刘康人到底去了何处,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王六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溢出鲜血,险些再次昏过去,他努力昂起头,有气无力道:“老……老爷……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
楼昌随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牙关咬得咯吱作响,眼神中渗出恐怖的阴鸷,仿若一头即将暴走的野兽。
“混账!混账!老子终日打雁,竟叫雁啄了眼!” 他狠狠几鞭抽在王六身上,王六哀嚎两声,再次不省人事。
温泽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
这两日,他已经将温家打手全派出去了,威逼,利诱,能用的招数全用了,但就是没有丝毫线索。
“大人,你说劫走刘康人的,会不会是刘国公的人?” 他阴恻恻道。
人总要吃东西,刘康人一身囚服,又饥饿难耐,若是藏得住,就说明他有帮手,有人给他准备吃喝。
而这些帮手,必然不是绵州本地人,甚至还是最近一段时间入城的。
否则刘康人被关两个月了,他们早就该有所行动。
范围缩小到这儿,理应最为容易了,可坏就坏在绵州香会在即,涌进城的人又杂又多,若都是寻常百姓倒好,偏这些都是各地的富户乡绅,书香望族,每位家里都有些错综复杂的官场人脉,根本不好得罪。
楼昌随却猛地停下脚步,脸色愈发阴沉:“若是刘国公的人倒好,怕就怕是温掌院的人!”
温泽心中一惊,眼皮猛地抽搐,当即反驳道:“怎么可能!”
楼昌随此刻思绪倒格外清晰了:“能知晓赈灾队伍在荥泾二州,知晓五殿下沿途下了什么命令,除了他们自己人还能是谁?那人也确实很像京城的官爷,说不定他没说谎,贤王确实派人来了,只不过没有一个能逃出来,真的都被驿站给扣了!”
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