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冷笑连连:“好啊!薛崇年对你可真是够意思,竟纵容你在牢中私藏这等物件!此事我定要告知都察院,参他一本!”
谢琅泱攥紧手中的暖宝宝,将纱布捏得咯吱作响,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怨恨将他吞没,他嗓音沙哑地问:“你把它揣在怀里,这是薛崇年给你的,还是……”
后面那个名字,他当着洛明浦的面,终究没能说出口,但他知道温琢听得懂。
温琢匪夷所思:“这与你何干?”
谢琅泱深深点头,一贯端正的脸扭曲得近乎阴鸷,他猛地抬脚,皂靴狠狠踩向地上未拆封的暖宝宝!
咯吱——
油纸破裂,纱布随之绽开,黑色的铁粉混着艾草洒了一地。
“晚山。” 他喘着粗气,盯着温琢,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堵死了去津海的路,可我总有法子让他知道,我们就看看,江山和你,他究竟会怎么选!你早晚会发现,他与我根本没有什么分别,你不过是因为恨我,才将一切寄托在他身上!而我才是这世上对你最怜悯之人!”
说罢,谢琅泱狠狠擦去面上不知何时淌下的水痕,转身便头也不回地撞开牢门,踉踉跄跄冲了出去。
洛明浦瞧谢琅泱这般失态,心头掠过一丝微妙,他心思飞转,蹙眉扫了温琢一眼,连忙拔腿向谢琅泱追去。
温琢懒得理会他们两个,只缓缓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撒落在地的铁粉,可它们变得毫无暖意,从指缝里簌簌滑落。
他蓦地有些想念沈徵。
一个暖宝宝都没有了!
殿下知道吗!
温琢喉间泛起一阵涩意,顿了顿,又抬头望向牢窗外浮起的薄雾。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盘算,再忍半月,就快结束了。
到时便跟殿下说,暖宝宝不小心被江蛮女丢掉了,殿下心胸宽广,脾气又好,定会相信,然后再给他做上满满一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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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海大风,海运航线已经核验无误,船只造好,随时可以通航。
栖架上的信鸽咕咕直叫,沈徵如约取下第二份来信——
“京城无恙,我起居有度,不贪甘饴。唯密道久寂,愈显萧索,昨夜独行,忽念那日,殿下唇舌灼烫,缚我双手,褪我斯文……殿下且尽尝津海珍味,归时娓娓道来,便似我亲临其境,同享意趣。”
沈徵低笑出声,眉宇间的疲惫尽数散去,他躺倒在仰椅上,将纸条轻轻贴在面上,阖眼感受。
可短短两秒,他便倏然蹙眉,两指精准地夹住纸条一角,缓缓睁开眼。
那双一贯含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