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地走进这殿堂,那时候真没想过今日会是这样。
善来错估了自己在她那尊贵表哥心中的地位,李颢并不肯慢待她,他在一片宁静中走了进来,笑着问两个女人,他的妻子和妹妹,“怎么两个人竟不说话的?”
表哥如今虽然变了,但善来并没有忘记过去那些东西,那几乎填满了整座屋的宝物,她以为自己会永远爱戴这表哥的。
善来站起来,不愿意多费口舌,“我是过来找表哥的,有话要单独和表哥说,表哥可有空闲?”
李颢微笑道:“我并没有忙到连同妹妹说话的工夫都没有。”
两个人走出去,一路走,到了无人处,停在一株海棠树下。
海棠花即将要开到尽头了,绿肥红瘦,瞧得人心中感伤。
春光将逝,又是一段好时光的消亡。
“表哥,你打算怎样呢?大姐姐,她是嫁了人的……当年你不要她,而今却做那种事……为什么不为她考虑呢?”
李颢不回答,只是看花,看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