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
“嗯。”
他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时夏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子,继续守着她的药炉。
砂锅里,褐色的药汁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气泡。
药煎好。
时夏熄了火,等药液稍凉,滤去药渣。
她从碗柜里取出一个最大的土陶碗,足有平常饭碗两个大,将药汤倒进去,深色的药汁盈满碗沿。
看着这一大碗浓黑的苦水,她抿抿嘴,从空间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她之前囤的甘草话梅,选出一颗最大最饱满的,放在一个白瓷小碟子中央。
嗯,一碗苦药,配一颗梅子,正好。
她将药碗和那只承托着一颗梅子的小碟子放进木质托盘,端向前堂。
李医生正在给一位妇人诊脉。
明曜则坐在柜台后那张老榆木椅子上,手里翻看着时夏摊在桌面上的笔记本,上面是她誊抄的方歌和零星心得。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