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缀之物。
郡王爷对他的宴席颇有讲究,即使宴席规模大小不同,赴宴的宾客人数多寡有别,举办宴席的场地也会随着宴席的形式改动,但有些东西却是固定不会变的。
比如宴上的一应用具都是最好的,席间各处的布置是要赏心悦目的,每场宴席里美人是一定要有的,就算不弄琴歌舞,也得在旁斟茶倒酒。
还有就是熏香。
这香要恰到好处,要与宴席的氛围相得益彰,不能太淡,太淡无用,压不住席间的纷杂气味,融在一起反倒不美;也不能太浓,太浓的会喧宾夺主,闻得久了还会叫人头昏脑胀,令人作呕,失了兴致。
郡王府特意中养着专门的制香圣手,不必为生计奔波,只负责给郡王爷调香——当然,这香方自然也是郡王府的,毕竟郡王爷身份尊贵,他用的东西只能为他一人所用,若是香方泄露了出去,泄露之人和制香之人会一同被赶出王府,而一旦被赶出王府,整个越州便再无人敢请敢用,这人很快就会音讯全无。
而郡王府用以调制任何熏香的底香,便是玉琼香。
“慕容大人出身京城,怕是对这玉琼香不太熟悉,这玉琼香对常用它的人来说,与寻常熏香无甚区别,可对第一次用的人来说,一旦不慎,用得过了量,便很容易就会失了心智,做出些平常不会做的举动来。”
说到这里,张保旺想到了一桩趣事,笑道:“我就见过一回,那次啊,那人也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随爹娘前来拜会,正巧郡王爷那日有宴,就跟着留下参加了宴席。本结果这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她忽然就发了性,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跳到湖里去了。那小姐被救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瞧见了她不着寸缕的模样,后来她被她爹娘带回了家,听说没过两天就吊了脖子投缳去了。”
“大人你看,连那么个斯文得体的大家闺秀吸多了玉琼香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对自己的品性分外笃定,坚信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也绝不会做出杀害郡王爷的事,难道是说,其实那位小姐早就不堪寂寞,想把自己脱个精光展示给众人看不成?”
他越说越激动,心头升起阵阵快意。
他在越州做了七年同知,有案必破,没有人被他更懂“法”了。七年间,他没有留下过一桩悬案,更从未有过经他审验的案件再被翻案的。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没遇见过不肯认罪的犯人,恰恰相反,他遇见的可太多了。毕竟犯人若是简简单单就认了罪,那下头的县衙就已经能处理好了,根本递不到他这里来。
送到他这里的犯人,多的是上刑上到见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