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T越来越沉重了。孕晚期,像背着一个不断注水的皮囊前行,每一步都牵扯着耻骨酸胀的钝痛。镜子里的nV人,脸庞圆润得几乎陌生,带着孕妇特有的、被滋养过度的丰腴光泽,眼角眉梢却沉淀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满足。是的,满足。这种认知让我自己都感到一丝心惊,随即又被更汹涌的、近乎堕落的坦然淹没。
我觉得,这个“nV人”,我当得很值。
这不是最初那种出于生存算计的权衡,也不是在田书记身下曲意承欢时的麻木或短暂快感。这是一种更深层、更隐秘的认同,像藤蔓找到了最适合攀附的墙,像水终于流进了命定的河床。过往的林涛,那个在男人堆里厮杀、用智谋和胆魄搏出一片天的律师形象,渐渐褪sE,变得模糊而遥远,像上辈子看过的一场电影,情节记得,情绪却已隔膜。
镜子映出的这个丰rfE1T0Ng、腹部高隆的nV人,才是真实。这具身T不再是工具,它在经历一场浩大的、神圣的嬗变。我能感觉到血Ye在血管里奔流得更加丰沛,肌肤因为激素和JiNg心养护而细腻柔滑,x部沉甸甸地胀痛,等待着哺育。每一次胎动,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无声的对话,一种只有“母亲”才能破译的密码。我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切,感受着作为“nVX”这个容器,所承载的创造生命的巨大权能。这种权能,甚至隐隐压过了田书记所代表的那种世俗权力。他掌控局面,而我,孕育未来。
更让我沉迷的是,在这场以身T和子嗣为筹码的游戏里,我找到了另一种“懂”的乐趣。田书记懂《易经》,懂权术,懂如何用知识和地位编织罗网。而我,渐渐懂了如何做一个让他满意的“nV人”。这不仅仅是床笫间的迎合,那太低级。我懂他需要什么样的陪伴——是带着仰慕的倾听,是恰到好处的解语,是能接住他抛出的玄妙话语、并用水一般柔软的姿态将其化解、再奉还给他,让他获得双倍智力优越感的互动。我懂他沉默时是累了还是不满,懂他抚m0我肚子时,那微微加重的力道背后,是对“继承人”的期待,还是对“所有物”的确认。我懂如何用孕妇特有的笨拙和依赖,激起他混合着保护yu和掌控yu的复杂情感。
这种“懂”,是一种更JiNg微的生存智慧,属于nVX的、缠绕的、以柔克刚的智慧。我觉得我天生就该懂这些。过往作为男X的经历,那些逻辑、博弈、锋芒,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内化成了底sE,让我能更清醒地分析局势,更JiNg准地把握分寸。现在的我,兼具了两X的视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