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失去的孩子也不会再回来。
看萧崇珩如此伤心,裴玄临也不忍再责备他,他深知那个死在最美好年岁的女子,早已成为萧崇珩心尖永不愈合的伤口,就算他跟薛映月有点什么,顶多也就是两个人都觉得对方长得好看,互生好感,薛映月绝对不可能越过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
毕竟那个女人是怀着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在萧崇珩最最爱她最最亏欠她的时候死去的,就凭这一点,往后无论是哪个女人,都不可能真正走进萧崇珩心里。
“节哀。”
“谢陛下关怀。”
虽然嘴上说的是谢裴玄临,但萧崇珩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盯着凌枕梨。
凌枕梨迎着他的注视,心底翻涌着酸楚的潮汐。
提起孩子,她心里也不好受,失去的孩子就像是一场场下起来便经久不散的潮湿阴雨,时不时会让心脏抽痛。
还是萧崇珩不忍看凌枕梨继续痛苦,率先败下阵来,主动转移了话题。
“今日在褒国公宴会上,臣一时冲动,向褒国公泼了酒水,还望殿下息怒。”
凌枕梨神态淡然,一副完全不把萧崇珩放在眼里的样,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