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戏,而方亦做事圆滑,说话温和,和谁关系都算不错。
这会儿楚延问方亦:“你是不是被什么小狐狸精吸干了骨头,怎么眼底红血丝一片?”
方亦叹了口气:“坐了班廉价航班回来的,经济舱,跟受刑一样,坐也坐不了,站也没法站,三个小时的航程眼都没闭。”
楚延十分同情及感同身受:“确实,哪天要设计站立式过山车,这家航空公司应该第一个参与报名,可怜孩子,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
方亦:“……”
楚延随手将自己的大衣抛给他:“瞧你这青白交接的脸色,今天降温可别冻死街头,哥们今天刚好多了一件外套,你先穿上吧。”
他正推拒,和楚延你来我往推那件大衣时,沈砚从办公室走出来,沈砚冷冷问:“不走?”
楚延一把将大衣往方亦手里一塞,不想和沈砚这个冰山搭话,一溜烟跑了。
回公寓的路上是沈砚开车,车内只有电台还在播夜间歌曲的声音。
方亦开了口:“这趟去出差,他们那边新修了一个码头,造价还挺高,说是后续要重点发展旅游业,开始搞游艇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