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点距离,沈砚听不清姜心唯在和方亦讲什么,只能从方亦的回答和捕捉到的一点听筒那边的关键词判断。
方亦和姜心唯聊天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放松,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拿着桌上的餐巾纸玩。
方亦说话时眉眼弯弯的,带点温和的笑意,跟逗弄小猫小狗似的,很耐心听姜心唯讲那么多话,又很耐心地给各种建议、回答和闲聊。
沈砚对姜心唯的印象还停留在几个月前——那时方亦还跟她压根不熟。
“她年纪小,挺有意思的。”
方亦从前第一次从沈砚手机里听到姜心唯声音的时候,觉得她声音有点刻意的好听,
如今他听姜心唯有过之而无不及地黏黏糊糊跟他讲话,发现姜心唯这把嗓子真是天生的,也听习惯了甜腻慵懒的声音。
现在听不习惯的就变成了沈砚,沈砚觉得姜心唯年纪不小,心理年龄挺小的,幼稚得需要重新回去复读幼儿园。
饭后方亦回房间,和团队聊实地调研的想法。
他并不是很想投这个啤酒厂,并不是因为他的厂房有作假、产量有问题,只是觉得盈亏比一般,虽然风险不算大,但相对的,收益空间也有待考究,从盈亏比看,并不是一个十分值得青睐的项目。
许岚沉默一会儿,说,今年都过去三分之一了,他们公司一个项目都没有做成,要么是标的公司太热门,他们没挤进去,要么就是这种半好不坏的标的,他们犹豫后又没投。
如今一级市场不比从前,虽说风投公司少了,但相应的,好的投资项目也少了。虽然他们公司部分是聚焦海外市场,不那么受地区周期的影响,但到底还是有影响的。
团队几个人对是否要投这个酒厂意见不一,没聊出什么结果,也就没继续往下聊,反正最后是要上会的,等上了会投委会投票,自然有结果。
说完酒厂,几个员工干活去了,会议间最后剩下陈辛和方亦,陈辛又多问了几句方亦实地调研的具体情况,谈着谈着,讲到丹尼尔,方亦随口问:“你认识么?”
陈辛说不认识,差了两三届,怎么会认识。
方亦道:“我还以为你这交际花是个人就认识呢。”
陈辛怒道:“我只交际事业上需要交际的好吗!我又不是挨家挨户敲门的鸭!”
说一半,方亦房间的门铃就响了。
陈辛耳尖地听到声响,问:“你那里这么晚了,谁啊?”
陈辛问:“大半夜真有挨家挨户敲门的鸭?你小心仙人跳哦你。”
方亦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