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关联起来——最后陈辛一边怀疑方亦是故意的,一边付了账。
方亦和医生探讨过,医生轻飘飘用一句“个体差异,短暂的副作用”打发了他,由于方亦第二宝贝的是自己的外表,第一宝贝的是自己的脑子,十分担心自己的大脑海马体受损,所以从此宁可硬抗,也十分抗拒吃任何管制类镇定剂。
可是明明沈砚睡眠的质量很好,入睡和起床都几乎不需要很多缓冲时间,为什么现在也要吃这些?
是压力太大了吗?大到连他都需要用药物来强制休息?
还是,和其他的什么事物有关呢?
方亦沉默的看着那个空了的包装铝壳,有些失神地拎起果篮,但没有留意到柜子上还有一个医院配的暖水壶。
“砰”地一下,果篮边缘把那个一滴水都没有的铁壶碰倒了。
方亦手忙脚乱要去捞,但动作慢了一点,铁制水壶掉在地上,“砰”地一下,发出很大的一声响。
方亦弯腰去捡那个还在原地打着转的水壶,把它捡起来,一抬头,对上一双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