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可能有点像突发病情撅过去了,有损他此刻还算清醒的形象,淡淡说:“是啊,你是谁?”
楚延扒住他床沿,开始晃:“你这负心汉!竟然忘了我!枉我苦等你这么多年啊!我的感情我的泪,我的青春我的钱,都奉献给你了,你都不知道我不远万里来寻你,跋山涉水、千里迢迢,风萧萧兮易水寒……”
“……住嘴吧你,”方亦打断了楚延的即兴表演,有气无力道,“我就算真失忆了,我不了解你还不了解自己吗?我应该没有如此的……饥不择食。”
楚延:“!”
楚延:“你什么意思!你在内涵谁!”
方亦无力道:“哥们,得了,放过我这脑震荡病人吧,别在我脑花不稳定的时候往我脑子里输出这种垃圾信息,待会真精神错乱了。”
楚延摊了摊手,终于不演了。
空气只安静了半秒,方亦问:“沈砚怎么样了?”
楚延就等着他问这句呢,方亦再不主动问,他都要憋不住往外倒了,此刻闻言,马上“啧”了一下,说:“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