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汪汪队立大功,这三天的经历我能吹一辈子。真的,贼牛。”
楚延揉了揉眉心:“我容易吗我?上市当天,创始人临时跑路,我这苦命人在交易所强装镇定应付各路神仙,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就接到消息说你们失联,我这直奔机场还要找救援队去。”
“沈砚给我那破定位也不是那么准,没办法显示你们海拔高度,雨那么大,又没办法搞直升机进山,结果我和救援队一路开过来,越看心越凉。”
楚延的声音低下去,刚才那种说笑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怕的沉重。
“这会儿那边……还在大规模营救,死伤挺多的,还有一辆车目前还是失联状态,凶多吉少。据说……跟你一起进山的那车人,坐的那辆中巴也是坠崖,情况……很不好。现在能喘气的全在icu躺着,你们这真是命大,要不是那辆车性能好,这会儿躺在icu的就是你俩了。”
庆幸自己与沈砚逃出生天的同时,更深的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沉重与悲哀,自然的力量就是这样残酷,它不讲概率,不问善恶,只是随机地、无情地落下。落在某一车人身上,就是活生生的、无法挽回的悲剧。
“我到的时候,恰好你哥也到了,我们一起跟救援队进的山。”楚延看了一眼门口,压低了些声音,“找到第一辆失事车辆残骸的时候,我看你哥的脸色,当时就白了。要不是他身边那几个手下搀着,险些要站不住。后来挖的时候,我们几个,也跟着救援队一起挖,一起找。真是……每一铲子下去,心都提到嗓子眼……怕下一秒挖出来的就是……”
楚延说:“等这事完了,我去做个心脏彩超,估计能查出一堆毛病,什么心律不齐、心肌缺血,都是这几天吓出来的。”
“然后呢?”方亦低声问。
“后来雨小了一点,直升机进了山,在定位的地方,从上往下看,看到你们那辆车,我们才赶紧找过去。”
楚延几句话讲完了,没细讲多少伤亡,可能具体数字,也还没能得知。
方亦手上的那瓶点滴恰好打完,护士进来准备换,被方亦止住了,说晚一点。
他从床上下来,要走去隔壁,楚延生怕他四肢不稳再摔一次,真把脑仁摔散了,赶紧赶忙把他按在轮椅上推出去。
速度之神速,动作之利落,叫方亦怀疑这画面楚延演练过数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论一个优秀僚机的自我修养和关键时刻的卓越表现。
楚延推方亦出去的时候,走廊里人不少,方铎的助理看到方亦,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