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至于和你阿公要周家产业的事,爸不想说谎现在也不能对你说谎,这完全出自我的私心,人都贪婪啊,谁都想多赚点。爸不是真的甘心看你叔伯打理家业,我一分也得不到,你何姨只是愿意陪着我演,当然也和我讲了条件。
给阿昭留一部分产业的事是真的,你何姨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得病后就会胡思乱想,她怕阿昭以后没有人照顾,不敢信我,她怕等她死后我就会变得狠心不管阿昭,作为母亲,她只是太爱自己的孩子了……”
周德瑞回头看到自己儿子的后背不断的抖动,有细微的呜咽声在病房内漫延,他走过去捏了捏儿子的肩膀:“爸确实忽视了你,早和你讲这些就好了。”
周颂双手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脸,一切都太迟了。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每个人都没有错,可每个人都在用错误的方式解决问题,当这些堆积在一起时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还是要吃饭。”周德瑞瞟了眼病床上昏睡的何南昭,刻意忽视了他攥紧被子的双手和眼角泛着光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