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忽然被推开,几人皆是一愣,“郎君,你找谁?”
谢行之急切问道:“住在这里的娘子呢?”
小二摸不着头脑:“那位娘子昨晚就走了,您没跟着一起吗?我们还以为,你们是一道的呢。”
谢行之掩好心绪,若无其事地笑笑,“没事,她同我说过了,只是我忘了。”
他退了出来,带上门。
开宝忍不住地絮叨:“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走就是三月呢,就给我们留了个信儿说游历去了,旁的半句话也没有。您再不回去,世子爷都要急疯了。娘子,什么娘子,您身边何时有了位娘子?朱五娘子一直在京城啊……”
“哦对了。”开宝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您走这些日子,大殿下也病了。您放心,什么也没耽误。”
谢行之没答话,只轻轻地眨了眨眼:“好。回京吧。”
沧山行宫原是先帝朝避暑的行宫,冬日大雪纷飞,翘檐下满挂冰凌,院中银装素裹,景致虽好,却冷极了。
谢绍安一到冬日就容易旧疾发作,这些日子都病得厉害,哪怕屋内炭火烧得足足的,他也依然感到刺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