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毫不犹豫对吗?”
帝疆没有争辩:“方灼势力不小,我来时他便与丰山之主分庭抗礼,各占半壁江山,就算我不动他的人,他也早晚算计到我头上。既然他总是要死,白送上门的东西,为什么不拿来试试?”
他的那些算计,依旧不背着她,只是她之前不曾问,全凭一腔自以为是,以为将他看得很透。
段九游想到之前的种种一厢情愿,终于在此刻看清现实。
她说小翠也是你的人吧?“你将她送给我,就是想知道我来十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笑我还一味护她,生怕你将她弄死,强行将她留在鳌宗弟子之中,如此一来,我鳌族的动向也是白送给你了。”
小翠叛变得太快,如今想想,帝疆身边,怎么可能留下一个熟知他饮食起居,又怕死惜命的丫鬟在身边?便是之前帝疆胸口旧疾一事,也是小翠透露给方灼的,所以小翠,根本就是帝疆扔给外界的一张嘴,他想让他们知道什么,他们就只能知道什么。
“倒也不曾事事回禀。”
帝疆摸了摸尚有余温的汤碗,前后“烤”着指背道:“你们抢先一步去衔为山猎兽那次就没给信儿。”
小翠挺重情义,一旦吃饱就会对给她吃食的人很好,她饿怕了,前主子对他们这些下人不好,帝疆给了她一顿饱饭,她便说什么都不肯再走了。她自己会分辨善恶,知道什么才是对帝疆真正不利的消息。
不过最近小翠有点背叛鳌族,因为他们猎兽抢不过大荒,她吃不饱,睡得也不好,歪歪扭扭写了几百字的长信给封臣,就是闹着要回来。
段九游自嘲一笑:“给不给又如何呢,哪怕我抓了十几笼恶兽,荒主大人一道‘裂天’,不也碎成粉末了么?”
汤碗冷了,帝疆手指太寒,一碗热汤在他把玩下逐渐凝冰,他弃了那汤碗,看向段九游。
“你还不走,是想吃完这桌饭吗?”
他烦了,不想再与她多谈,身体不给他做主,单是这么坐着都是在强撑。
段九游紧抿双唇,像被人在脸上扇了一巴掌,她不是拿委屈过夜的人,攥紧狐裘。
“我为何要走,你又为何赶我走?就因我没能如愿让你补足十成灵力?我拿真心待你,你事事对我算计,你引方灼入荒宅时,便知困在他原丹里的生灵要用凌天白刃才能安然取出,你知我能自由来去十境,一定会为你想办法,所以欲擒故纵,顺水推舟,我白搭二十万灵宝,买下一把卷刃的刀,又随你入招招城,陪你取攒心莲,背你出四季岭,我一路对你照顾有佳,你现在就因为区区一点灵力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