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莺作为一个乡下来的转校生,显然是什么都没有。
一开始,葛洁对她的态度只是居高临下的怜悯与轻蔑。
直到那天。
叶语莺剪掉长发,在众目睽睽之下直直地穿过教室,不带一丝怯意。
叶语莺在校外把九姐打到认怂,还能全模全样返校上学。
叶语莺被围追堵截的时候,程明笃出现了……
一切就这样悄无声息被人解决,没人再敢提这件事,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班里那些本来唯葛洁马首是瞻的人,开始悄悄往叶语莺那边投去复杂的目光。
有人觉得叶语莺不好惹了,有人觉得叶语莺背后有靠山,还有人——甚至觉得叶语莺比葛洁“更酷”。
哪怕别人嘴上没说,哪怕葛洁表面上还是众人环绕,实则平静的现状下早已暗流涌动。
叶语莺偶尔会在侧目的时候,余光瞥见葛洁小心的、阴沉的目光。
就在众人羡慕她有个“哥哥”撑腰的时候,班里的谣言不胫而走,说叶语莺的母亲是陪护上位,在程先生生病期间悉心照料,加上使了些勾栏手段成功上位。
起初,叶语莺并不在意。
她已经习惯了流言蜚语。
小时候在老家的小学,别人也背后说过她,“抢劫犯的孩子”、“拖累外婆的累赘”,她只当耳边风。
但是慢慢地,她开始感觉到异样。
比如,老师在点名批评纪律的时候,总是格外点她的名字;
比如,班里女生借着打闹的名义,恶意撞了她一下,然后一副无辜的模样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再比如,平时关系不错的同桌,听到旁边人窃窃私语后,不动声色地把椅子挪开了几厘米。
最刺痛她的,是洗手间里无意听到的一段对话——
“认识程明笃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以为程家真把她当个宝?当个宝会至于沦落到读这个破学校?”
“那种人,成绩又差,还读什么书啊,直接找个金主就好了呗。”
“哈哈,和她妈
一脉相承,指不定以后也去勾搭哪个男人呢,这种事情啊……都是有根的。”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耳膜。
那一瞬间,叶语莺的骨头缝都在被寒风撬动。
她僵在洗手间隔间里,动也不敢动,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木然地走出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流言的力量,就是这样可怕。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悄悄把她往更孤立的位置推,把她身上的每一丝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