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对其他人使用了暴力,这件事你觉得对吗?”
“对,又不对。”叶语莺语气微顿,诚实说到。
“但当时如果不使用暴力,你还能救你朋友吗?”
“不能,她们人太多,而且她们是‘惯犯’,不能和平解决……”
“如果再让你选择一次,以违反校规为代价,你还会再救一次你朋友吗?”
叶语莺这一次更加坚定了,“会。”
“所以,别管什么好学生坏学生的标签,一个标签如果能让你积极向上,那就接受,如果反而困住你,影响你内心的决定,那就别管它,听从内心。”
忽然间,叶语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震惊,原本不敢长时间直视他双眼的自己,此刻竟然有了勇气,想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是否如这番话一样的温柔。
但是视线刚抵达她的下颌,头上却多了一份重量,他的手出现她的头上,用很轻的力度迫使她调转视线。
程明笃不允许自己此刻看向她。
程明笃的手和她的头颅隔着好多层头发,可她还是能感知到那份来自他掌心的温度,透过了发丝一寸寸影响着她头顶的皮肤。
她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默默闭上嘴,不说话,正准备确认一下程明笃这个举动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时,头顶的重量消失了。
程明笃已经收回手了。
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果做一件你认为对的事,就立刻开始怀疑自己,否定自己,害怕我会失望,那你还需要更加坚定自己。很多事会和校规违背,那就违背吧,保护朋友比考试、排名、老师脸色更值得。”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更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认可她的愤怒、认可她的动手、认可她的选择。
这一瞬间,她就像是那面漂浮在暴风里的风筝,在被风雨裹挟之前被人及时拽住了。
她轻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静默了一阵,缓缓道:
“我曾经想过,如果我真的有一个妹妹,我会对她嘱咐些什么,大概我说的将和其他人的有些不同。”
叶语莺没有看向他,好奇地问道:“不同在哪里?”
他靠在沙发上,眼里像藏着一场无声的海上风暴。
“不同在……我不会让她‘保护自己’,那种‘保护’,很多时候只是妥协和退让。你不该学会的是如何缩起身体、隐藏锋芒、躲进房门、不断逃离,而是学会愤怒,学会拒绝,学会在该开战的时候挥刀。”
“你应该变得强壮,强壮到可以独自对抗一群人,最好还要强壮到掌握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