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温热,“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自己照顾好。阿婴,你跑步我支持,但别让自己太累。”
叶语莺点头,眼眶有些热:“快快出院吧,我将会作为全国赛的替补褚西,如果万一有上场的机会,说不定真能拿一枚奖牌。”
“好。”姑姑笑得眼睛弯起来,“我要摸一摸它,看看它到底有多沉。”
“沉,”她说,“但是不是纯金的。”
*
接下来的日子,她把时间分成一格一格:清晨训练,白天课堂,夜里整理德语词卡与理综错题。身边同学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折腾,她也不解释。
她的腿上有新旧叠加的划痕,鞋垫里有细碎的沙砾,课桌里夹着替换的纱布贴。
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化学反应与物理推导,旁边是圈红的德语名词性变化表。
她把日子压得像压缩饼干一样紧,咬一口都能把人噎死。
临近全国赛,她只是替补,甚至可能没有上场的机会,媒体也没有给她镜头。
那天,是戏剧化的一天。
那位被视为冠军选手的运动员在热身时旧伤复发,遗憾退赛。
叶语莺得以上场,并且从未被给予过期待。
但是她心知,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比赛了,之后她就要全身心好好备战高考的。
赛道的风向忽然把旗帜吹得猎猎作响,终点线前一瞬的犹疑,被她咬牙穿过——
清脆的电子枪声落下,她以极小
的优势撞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