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得过。一大爷的名头,暂时还不能丢。今天这事儿,虽然丢了脸,但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慢慢冷静下来,开始分析:“东旭的丧事,咱们还得办得漂漂亮亮的,甚至要比之前想的更周到。钱的事,咬死了就是垫付丧葬费,回头跟秦淮茹‘算清楚’,把剩下的钱‘一分不少’地给她。当着大家的面给!态度要诚恳,要显得咱们是真心帮忙,只是‘一时疏忽’没沟通清楚。”
“那林国平那边……”
“他?”易中海冷笑一声,“他今天出了这个头,威风是耍够了。贾张氏那贪得无厌的样,秦淮茹又是个精明的,她知道院里是谁做主,要不然她今天会出来说话。而且,林国平毕竟是部里的大干部,不可能天天盯着院里这些鸡毛蒜皮。只要咱们后面不再出大错,把贾家丧事办好,再慢慢修复和贾家的关系……时间长了,今天这事儿,总会淡下去。”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踱了几步,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佝偻:“怪只怪我自己,太心急了。也怪贾东旭……他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要是……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宁可再多给他家送点粮食,也得把他这条命保住啊……”
这话说得无比虚伪,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满屋的晦气和烦闷:“算了,说这些都没用了。我……我去床上躺会儿,静静。”
他佝偻着背,慢慢走向里屋。老伴看着他瞬间苍老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吹熄了煤油灯,让黑暗吞噬了屋子里所有的算计与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