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中不对劲的痴傻。
她一颗心沉下去,仍是记得那个如繁花美梦般的地方——
公子若去,必然能得,可如今,他恐怕连进士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才这样想着,她看了眼公子,那双澄澈如洗的眸子好像一动,闪过一丝幽幽的光,心猛地漏了一拍,再看时,还是那样,没有任何变化……
此时,夏桔的话音也全消了,她听到一声有些低哑的问:“春柳,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春柳猛地回神,慌乱地笑笑:“听到了,恭喜你了,日后前程似锦。”
夏桔顿了好一会,才笑着说:“是啊,我也觉得。”接着又说,“周府医好像说换了时令,公子的药也该换换了,我去看看。”
春柳点点头,愣愣目视着门外看他远去。
“放榜了,榜上依次是谁,你能打探到吗?”
幽寂之中,一道沙哑又清润的嗓音响起,悠荡荡如穿堂的风。
春柳一悚,喜骇之间回头看去——
玉生一脸惨白地端坐在那儿,目中空空。
“公、公子。”
“你能打探到吗?”玉生艰难地,颤巍巍地站起,竟是一个要跪倒的姿势,春柳忙去扶——
“公子!你,你这是做什么,万一叫人看见!”她打住话头,连怎么想的都不知道,就扶着他坐好。
玉生一手按住她的手,哀切地请求:“求你,告诉我,榜上……有谁?”
春柳长吐一口气,匆匆看了看门外,看起来没人,“公子你别急……我、奴婢为你打探。”
玉生道:“多谢。”
春柳这才问:“公子……你好了?是什么时候?刚刚吗?”春柳还想问他记不记得这些日子的事,却问不出口。
却听玉生好半天终于说:“是吧。”他冷冷笑起来,一边笑,一手捂住了一张脸,笑声低低沉沉,克制、又难抑。
“黄粱一梦……怎敢戏我至此!!”玉生冷笑声骤断,顷刻间都化为了干呕之声,他克制不住,却又紧盯着门外,春柳忙去合了门,焦心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玉生抬起手,终于停住呕吐,盯着她:“你确定要帮我么?”
春柳赶忙下跪:“公子是奴婢的主子,怎能谈帮?”
玉生冷笑道:“你的主子,到底不是我,我求你帮我,也不过是赌一把,你确定要做这背主的差事?”
春柳垂着的头轻抬起,柔声道:“奴婢只说一个科考榜次,如何能算背主,况且,奴婢谨记王爷说的,公子才是主子。”
玉生起身,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