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说不定连月束修都交不齐。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走回去,站在那两个人面前,笑了一下,说:「束修交不交得齐,是我的事。你们说的这些话,说的什麽,是你们的事。」说完,转身走了。
孟书同在他身後赶上来,压低声音说:「你刚才那样说,他们会记恨你的。」
「记恨就记恨,」沈长安说,「难不成我要假装没听见?」
孟书同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有继续说,只是跟在他身边走着。
那一天,苏青刚好也在走廊上,站在另一侧的柱子旁,手里抱着书,沈长安转身走的时候,从她旁边走过,距离不到两步,他没有注意到她,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脸转了一点,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息,然後收回去,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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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在书院三十几个学子里找一个和沈长安最不一样的人,大概就是苏青。
沈长安容易被注意,苏青却是那种让人很难描述、却也很难忽视的人。他不主动说话,不主动与人结交,课上点到他,回答乾净俐落,点完就坐下,多一个字都不说。课下大多一个人,要麽在看书,要麽在某个安静的地方站着,看远处的山或者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神情平静,像是在想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没有在想。
孟书同私下跟沈长安说,这个苏青有点怪,问了他三次老家在哪里,他每次回答都说「书香世家」,就这四个字,再问就顾左右而言他。
「肯定有秘密,」孟书同神神秘秘地说,「你没觉得他长得有点……不像男孩子吗?」
沈长安没有接这个话,只说:「书院里多得是不想让人知道来历的,问那麽多做什麽。」
话是这样说,他自己也看过苏青好几次,不是刻意,只是有时候转过头,视线就落在那里,落在那个正在看书或者正在回答夫子问题的少年身上,然後说不清楚在看什麽,就又把视线移开了。
说不上来的感觉,从第一天就有,一直没有消去。
就像一道没解完的题,搁在那里,每次不小心想起,就觉得有什麽东西还没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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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课周的第五天,书课夫子出了一道题,让众人以「志」为题,各写一行字,说说自己的志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家子弟写的是光宗耀祖,官宦後代写的是继承家业,有人写考取功名,有人写学成一艺。夫子一一看过,点头,说不错,说有志气,说继续努力。
轮到沈长安,夫子拿起他的纸,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