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在没办法了。”
骆明骄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摆着一张臭脸直面那个看似温和的女人,他用桀骜的态度和礼貌的言语质问道:“所以您觉得,这一连串的事情中方许年有错吗?他有什么地方需要许阿姨给她做工作的?”
女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接着说:“阿姨说话不好听,你别介意。许年没有错,是旎旎单方面地跟他不对付,他们之间有点矛盾,已经好多年了。小孩子的事情我们大人也不好插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小打小闹的。”
“你要是气不过,阿姨给你道歉,或者你把许年叫过来,我给你们道歉。问题的根源是他们小时候,我觉得许年可怜,就经常提及他,旎旎醋性大,就一直记着了。我工作太忙没管好孩子,以后一定会好好管她的。”
骆明骄冷笑一声,“是以后工作就不忙了吗?还是说在此之前,你并没有觉得柳雨旎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别给我做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仗着多年前的小恩小惠就摆出一副恩人嘴脸,令人作呕。”
他继续说道:“其实道歉不道歉的,我不在乎,在我眼里道歉是最没用的东西。但是我觉得方许年或许会想听,所以才让你们道歉。她是不是真心悔过都没关系,反正只要再有一次,我们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