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亲的瞬间,指腹的硬茧重重刮擦过嫩肉。在那片细腻的白瓷上,毫不留情地印下几道刺目的红痕。那是属于所有者的力道,是打上标记的烙印。
女人疼得瑟缩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行。”
雷悍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沙哑的嗓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厉和毫不掩饰的情欲。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大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迎上自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既然你非要瞎折腾……”
他俯下身,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带着滚烫的温度,彻底将她吞没。
“进了我这破木屋,还他妈想干干净净地出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