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不伤,我不尔觏。”
“荠麦之茂,荠麦之有。君子之伤,君子之守。”
“诸方节度使,朔方强,淮南富,朝廷能维持现在的局面,是因淮南节度使是圣人心腹,朔方又是姻亲,陇右节度使与河东节度使,这些年借平地方之乱,扩张了不少势力。”昭阳公主睁开双眼说道。
“河东节度使,前淮南节度使,都是顾家一手提拔上来的,当年顾家的长子,身为转运使,勾结前淮南节度使,贪墨军饷…”
“够了!”昭阳公主当即冷下脸,并将妇人的话打断,“顾家的事,从今往后不得再提。”
“喏。”
“公主。”萧嘉宁掀开珠帘走了进来,向昭阳公主叉手道,“圣人将驸马召进宫了。”
一旁倒酒的妇人,将酒放下,起身行了礼,“奴先告退。”
“自二月开考,三月揭榜,如今仲夏将尽,驸马在大理寺任职近三月,这是第一次圣人单独召见她吧。”昭阳公主道,她的脸色如常。
“太子,魏王,萧家,如今又多了一个中书令。”昭阳公主起身,走到一张小的方高几前,看着瓷盆中的游鱼,“这枚棋子,越来越重要,也越来越危险。”
“公主素来不喜欢这朝中的争斗,如今因为驸马,从今往后,怕是不得安生了。”萧嘉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