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不能看表面,如今看着元家虽然重视,但七娘毕竟还未过门,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就是就是,这婚事是婚事,将来如何,与那新婿的品性好坏,最终还是要看她们如何过日子的。”
“我听说那元济是轻佻之人,经常流连烟花酒地,婚前都如此,那婚后真能收敛?”
“晋国公府与卫国公府的和离案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卫国公府是何等的人家,婚后还不是依旧遭夫家羞辱与欺凌。”
“好了,大喜的日子,提这些作甚,这婚事是爷娘做的主,三媒六聘,总不能中途反悔。”
“也不是要反悔,是我们这些做姐姐的,总要为七娘思虑周全。”
“别像卫国公府那样,任由自己的女儿受辱。”
“这倒是的。”
“禀大少夫人,二少夫人,四娘子,五娘子。”一名女使踏入屋内,叉手道,“新妇已沐浴完毕。”
“好,我等这就前去替七娘梳妆。”
沐浴过后,杨家的女眷齐聚在杨婧的房间内,开始替她梳妆。
“七娘,不管元家是何等的府第,受了委屈切莫隐忍,你有这么多兄长,姐姐,嫂嫂,都会为你撑腰的。”杨婧的长姐拿着木梳坐在她身后,细心的为她梳着头发。
“我们都是妇人,知道操持中馈的不易,也知道你性子温良,嫁去元家,那是元家的福分。”
杨婧跪坐在铜镜前,看着沐浴出来的干净素面,“能遇良人,才可称得上是福分。”
“诸位阿姊,嫂嫂,不必为我担忧。”杨婧又道,“我心中有数。”
“我们不担忧,”长姐又道,“咱们几姊妹中,你是最聪慧的,听阿娘说,这个元济,也是你亲自选的人。”
“你们相识多年,想必你对他也所有了解,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杨婧点头,“人无完人,谁都是如此,比起找一个看似极好之人,倒不如是熟悉之人,能让我心安。”
几个姐姐相互对视了一眼,“你说的也在理,能让人心安,才是最难得的。”于是她们不再为杨婧担忧,“毕竟是你要朝夕相处之人,我们这些长辈,能看到的也只有表面,你既然满意,我们便不再置喙,你凭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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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军营——
一匹快马拿着令牌,疾驰入了军营,片刻后掌书记姜尧慌慌张张的找到了朔方节度使萧道安。
“国公。”姜尧脸色煞白的闯入军帐。
此时朔方的天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