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德殿举行的击鞠宴,允许高官携带家眷赴宴,因此元济在家中求了半天,才让杨婧同意跟着他一起入宫赴宴。
杨婧看着席座的前列,父亲在受赏之后,同僚都上赶着巴结与讨好。
“君恩如流水,比起赏赐与殊荣,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能够安稳度日,才是最难得的。”杨婧看着元济说道。
杨婧深知,在这个时节,皇帝的恩宠并非是好事。
元济听着妻子的话,于是握住了她的手,“七娘思虑长远,不管将来怎么样,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杨婧看着元济,点了点头,“嗯。”
击鞠比赛结束后,御史中丞钱炳文从席间走出来说道:“陛下上寿,普天同庆,万邦来朝,国朝以武立国,历经数次战乱,皆以武安定乾坤,如今诸位节度使来朝贺寿,齐聚麟德殿,臣提议,由诸位节度使比拼一场,为陛下贺寿,以彰显国朝武将之风采。”
钱炳文的话一出来,便有不少大臣跟着附议。
“诸位节度使皆是骁勇善战的一方统率,击鞠乃军中练兵的项目,想必诸位节度使也定然身手了得。”
“由诸位节度使上阵,定能为陛下的寿诞,增添光辉。”
皇帝于是将目光看向武将一侧,问道:“诸卿觉得呢?”
“陛下寿诞,臣等愿为陛下贺。”一众节度使起身叉手应道。
“好。”皇帝高兴道,“诸卿有心,朕亦高兴。”
皇帝捋了捋白须,“既是比试,又岂能没有彩头助兴。”
说罢,皇帝便挥了挥手,掌管府库的宦官端来一个长条状的雕漆木盒,高寻下台接过,而后回到皇帝身侧。
“此次击鞠比试,得胜之人,朕有重赏。”皇帝说道。
群臣看着内常侍高寻手中的盒子,纷纷揣测,“圣人此次的赏赐竟然没有公之于众。”
“这盒子里装的,会是什么呢。”
“难道是金银吗?”
“若是金银,又怎会装在这样的盒子里。”
“牡丹?”
“不能吧。”
“适才已经赏过金银与牡丹了,既然是给诸位节度使的彩头,那必然不可能是金银这般的俗物。”
“是啊,给诸位节度使的赏赐,又怎可能如此随便呢。”
“该不会是圣人的御笔字画吧。”
“等比试结束,结果不就自然揭晓了。”
来到长安的节度使纷纷从座上起身,去往偏殿更换了常服。
而众多节度使中,出现的女子,又引来了不少议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