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而后继续梳着头,“也许不是魏王呢,谁得天下,一切待定。”
“不管是魏王还是赵王。”李绾补道。
“要取得信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张景初说道,“公主不是想要范阳吗。”
“是你将幽州卷进这局面中来的?”李绾回头看着张景初道。
“这一切都是从郑氏开局。”李绾仔细回想着近期,长安城内发生的事,“从胡姬酒肆开始的。”
“我也是从这个时候起疑,你帮的究竟是哪一位王。”李绾又道。
“荥阳郑氏承了魏王的情,圣人却将郑氏女嫁给了赵王。”
“而后才有的幽州引入局中。”
“是顺水推舟,还是本就是做局之人。”李绾怀疑的看着张景初。
张景初将妻子的头发梳顺,而后放下木梳,拿起一根玉簪,“这重要吗?”她道。
李绾回过头去,闭上双眼,“不重要了,我能推测到,是因为你不怕我推测出来,如果你不想的话,或许我什么也不会知道。”
张景初将妻子的头发挽起,而后替她穿戴上男子束发的巾子,再裹上幞头系紧。
“你没有提防我,我很感激,至少这点。”李绾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朔方的风沙,将她的皮肤吹邹,也黑了不少。
洗漱过后,李绾与张景初一同下了楼,院中的士兵们早已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