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4)

她贪婪而病态地沉溺在那些虚幻中,那是她无边苦海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她活下去的虚假支撑。她甚至开始害怕康复,害怕变得“正常”,因为清醒意味着要再次直面没有俞笙的现实。

日子就在这种半清醒半混沌,真实与幻觉交织的状态中缓慢流淌。

沈云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公司的核心事务不得不越来依赖苏清语。

一次,艰难地交代完一个重要的跨国项目细节后,沈云眠没有立刻让苏清语离开。她疲惫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过分苍白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强烈的厌世感。

“清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被耗尽所有生气后的虚无,“你说,我拼尽全力维持着沈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是为了什么?我失去了最在意的一切,守着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苏清语心头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沈总,您别这么说……”

沈云眠无力地抬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目光空洞地飘向窗外,没有焦点。“清语,我太累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说着,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掌死死地遮住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狼狈与脆弱。然而,温热的液体还是无法抑制地从她的指缝间滑落,一滴滴,接连不断地砸在光洁的桌面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湿润印记。

“清语,我真的…太想她了……”

“想到……快要疯了……”

声音里浸透的绝望,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黑雾,让见惯风浪的苏清语也忍不住为之动容。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根本无法触及那悲恸的万分之一。

后来……

沈云眠终究没熬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天。

在俞笙周年祭日的清晨,佣人在卧室发现了她。

浴缸被血色染红,一尸两命。

割腕的刀滑落在地,仿佛在无声的记录着一切。沈云眠身上还穿着俞笙生前某次偶然夸赞过好看的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面容异常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奇异而解脱般的轻微弧度,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不再有痛苦的长眠。

……

纷乱而痛苦的记忆如同退潮的海水,在此刻戛然而止。

沈云眠的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死了吗?人死了之后,竟然真的还会保有意识?那她的笙笙离开的时候,是否也是同样的感觉?

她茫然地想着,突然间,另一股完全不同的汹涌的记忆,如同海啸般排山倒海地强行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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