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萍闻讯不禁欣喜,忙道:“多谢方师弟告知,实在太好了……”
此番方晏赶回泰岳,与林长萍在县城客栈相遇,实离岳山已经相去不远。得知掌门康健有望,林长萍再等不住时日,归心似箭,买下马匹便要连夜回岳山。司徒医仙罩着裘袍走出驿站,眼前一个白马雁翎刀的剑侠固然养眼,可再瞧瞧自己跟前的高头大马,他爬不爬得上去都是个问题。
“本医要坐马车。”
方晏歪了歪头,促狭道:“司徒先生不会是怕骑马吧,要帮你求求林师兄么?”
司徒绛斜了他一眼,这小崽子伶牙俐齿的,要不是一张脸标致,可烦得很。林长萍平日里虽然礼数周全,不过什么事情扯上他那门派老师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马车不行,山路不好走,也延误行程。先生若不善骑术,便与我并辔而行,我替先生掌着缰绳。”
司徒医仙没好声气:“林大侠固然轻松,这么高的马,跨都跨不上去,摔下来谁赔?”
眼前落下来两根绿袖绳,林长萍伸出手:“我扶你。”
“……”
马蹄错杂,逐云踏风。三人纵马奔驰,天高地阔,远看一副侠客走轻骑的画面,颇为恣意潇洒。奈何实际上司徒医仙却独受惊魂之苦,他极小时做过马僮,深畏那些高大动物,一见到马蹄子起来总觉得心慌,这会子在马上更是三魂七魄都不全,心里直想着踹林长萍几脚。
他怨毒地往身旁看去,边上那人牢牢抓着两匹马的缰绳,掌控力极好,身上的衣衫被烈风扬起,两条矫健长腿夹紧着马肚子,怎么看怎么心痒。这林木头,身上总有点他没有的东西,他在马上这么好看,等下了马非得好好欺压他一番,也不枉他司徒绛纡尊降贵地被马颠了一路。
司徒医仙是个想到便做的人,等方晏小公子去牵马饮水的时候,就堵了林长萍在树林里践行上了。林长萍被折磨得都快生不出气来了,方晏就在不远,他连声音都不敢有,医仙趁机周旋几次,很快偷袭到位,压着那人牢牢地衔住了他的嘴唇,牙关一开舌头便缠了上去。
司徒绛并不是个喜欢接吻的人,一般匿仙楼里服侍他的美色,也大多伺候的是身体上更为敏感的地方。不过这一次两次的强吻,感觉居然并不坏,粗重的呼吸里混淆着间接的抵抗,在唯恐被他人发现的隐秘中,唇齿相缠,尽情吮吸,充满了快感,兴奋,和情动。
身后便是饮马的浅湖,也许一个回身就可以看到林间发生的一切,林长萍好不容易不作动静地挣脱开,勉强喘着气要走,司徒绛却仍停不下来,湿湿热热地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