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一定遵守规矩!”伊桑用力保证。
就这样,伊桑成了最不起眼的跑腿小弟。他的“宿舍”是地下一层的一个狭窄储藏间改造的,仅容一床一柜,但比货舱温暖干燥。食物是标准的工作餐,虽不丰盛,却能果腹。薪酬确实微薄,但至少是个指望。
他的工作内容琐碎繁重:在各个科室和仓库之间穿梭,递送文件、标本盒;搬运成箱的医疗耗材、消毒液、包装严密的药剂箱;有时,还需要和另一个沉默寡言的杂工一起,将一个个沉重异常、覆盖着厚实黑布的金属笼子,运往遥远的地方。
现在的生活伊桑已经不能再满意了,有饭吃,有觉睡,一起上班的人虽然不算是和善,但是也绝对不凶恶,至少不打他,有时候还能和他开开玩笑。
伊桑第一次感受到安稳的生活。
“我们健壮的小家伙,今天打算搬几箱东西。”伊桑人小,但是意外的力气不小,来的第一天为了表现狠狠的搬了一个成人才能够完成的工作量,这些人全都大吃一惊。
“搬的比大哥多一点。”伊桑很擅长观察,他知道现在应该开一个玩笑,逗他们开心。
果然,他的话音一落,几个大哥全都哈哈哈大笑起来。
他正在说笑,那边又搬过来一个大黑箱子。
刚才的气氛太好,伊桑没忍住还是开口问,“大哥,这个箱子里面是什么?”
刚才还面色轻松的杂工突然神情严肃起来。
“不想死就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杂工低声警告,声音粗嘎,“这里的东西,不是你该好奇的。”
伊桑立刻噤若寒蝉,他不能失去这小小的安身之所,为了缓解刚才尴尬,伊桑主动搬起来那个大箱子,
箱子有点重,伊桑的脸立刻就憋红了,但是还是硬撑着,“大哥,你歇一歇,我自己过去。”
这箱子搬起来有些异样。
伊桑按照指示将它搬到车子上,正准备离开,箱子内部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用身体撞击内壁的声音。
伊桑的脚步顿住了。
他微微回过头,他真的应该看看么,这个工作来之不易,他应该闭上眼睛。
伊桑狠了狠心,转身离开了。
但是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微弱、仿佛被布料阻隔的呻吟。
人类的呻吟。
伊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鬼使神差地,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他。好奇心混合着长期压抑的困惑,驱使着他颤抖的手,摸向了箱子。
他学过修理,对这种简易锁扣并不陌生。指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