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许抢’,羞得我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更别提有几位跟澹先生同来的学兄,一个个忍笑忍得肩膀直抖……”
苏照归听得目瞪口呆,又忍不住莞尔:“这……”
“我那时尴尬至极,也窘迫至极,竟也灵光一闪,对着两位先生脱口说道:‘两位先生学问精深,皆我所仰。先生是我业师自不必说,澹先生于我亦是如师如……’我本想顺着之前那位师侄称呼,顺口说个师伯?可当时不知是紧张还是脑子抽了,话到嘴边,看着两位面如冠玉的先生,竟冒出一句‘如师母般亲切’!”徐仁语气懊恼又带着点戏谑的回忆,“我当时真想咬掉自己舌头!”
“哈!”苏照归没绷住。
徐仁继续笑道:“此言一出,我家先生先是一愣,随即一把将我拽到身边:‘伯恭!你,你想清楚再说!’脸都憋得有点红。他那时分明是在意了!”
“那若水先生呢?”苏照归急问。
“若水先生闻言也是哭笑不得,但他风度极佳,倒未羞恼,只是眼中笑意更深,学着吾师的样子点了点我,也慢悠悠地道:‘小子,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