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得到应允的沈容溪喜上眉梢,当即就要掀被起身,恨不得立刻把成亲的事宜张罗起来。时矫云按住她跃跃欲试的身子,无奈又宠溺:“先把汤喝了。”
沈容溪乖乖端起醒酒汤,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下一秒酸意直冲头顶,眉头紧皱,眼睛酸得睁不开,鼻尖都皱成了一团:“怎么这么酸啊……”
“嗯,放了两瓶老陈醋熬的,醒酒快。”时矫云语声淡淡,抬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面颊,眼底却藏着笑意,“免得你日后再借着酒劲发酒疯。”
“我那是……情难自禁嘛……”沈容溪捉住她捏着自己脸颊的手,贴在掌心揉了揉,含含糊糊地狡辩,脸颊还泛着酸意的红,“而且那种酒疯,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发。”
“哼。” 时矫云轻哼一声,松开捏着沈容溪面颊的手,指尖却又忍不住温柔地团了团那片软肉,再开口时,语气里便缠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意,“你昨日那般熟练,可是之前与她人试过?”
沈容溪心头一凛,当即捉住她的手,低头便在她的指尖、手背上挨个亲了亲,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软意:“从未有过。我那些法子,全是从师傅藏着的话本里看来的,半分实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