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熟悉的馨香,渐渐陷入梦境。再次醒来时,她已安然无恙地躺在了自己房间。
自那以后,渡无忧便消失了一月有余。宫晓卿四处打听她的消息,甚至不惜哭着跪下求妈妈开口,却没有一个人肯告知。直到渡无忧被人搀扶着出现在她面前,看见她苍白面上温柔的笑容,她便知晓,那日不是男人放过了她,而是渡无忧替她受了此劫。
她哭着拥住渡无忧,落在面上的指尖轻柔却冰冷,擦去她无法抑制的悲伤。
“别哭,阿卿,别哭。”
渡无忧眸中满是温柔,语气轻到极致,似随时便会消散。
宫晓卿不愿让她担忧,只得拼命压住自己的情绪,对着渡无忧扬起一道明亮的笑容,可眸中的悲伤,却汹涌如潮水,掩饰不住。
渡无忧将吻落在她眼睫,闭上眼回抱住眼前的姑娘,心安了下来。
后来,渡无忧身子养好了些,喝完最后一副药,她带着宫晓卿去见了一个人。
宫晓卿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听她的话,跟着她踏入房中。
房中坐着喝茶的,是沈家的大少爷,沈泓砚。见面的那一刻,沈泓砚手中的茶便放了下来,看向宫晓卿的目光里,带着某种情绪,很复杂,她分辨不出。
在那以后,沈泓砚便定下了宫晓卿,妈妈也没再要求她接客,只让她好好伺候沈泓砚。那日一见后,沈泓砚便常常来寻宫晓卿,与她说话,听她弹琴,却只字不提同房一事。起初渡无忧还会陪着她一齐面对,可到后来,渡无忧便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诿,让她自己去。
宫晓卿想要拒绝,可在看见渡无忧终日苍白的面色和眼底的疲惫时,还是忍下了委屈与冲动,只身去见沈泓砚。
后来呢?
宫晓卿心想。
后来,渡无忧便消失了,就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与她道完别后,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不久,妈妈传来她的死讯,说是因为花柳病,病死了。
再后来,宫晓卿好似活成了她的模样,温柔,随和,亲切。又好似没有活成她的模样,冷漠,平静,麻木。
她将视线从腿上的沈泓砚面庞转向窗台的月季花,她用花了大半积蓄买来的营养液日日浇灌,才让花能终日开放。
渡无忧说过,她最喜欢月季。
宫晓卿后来也问过沈泓砚,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以为是渡无忧与他说过什么,却听见沈泓砚笑着说:“你与我母亲年少时,长得有八分像。”
自此,她不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
次日清晨,沈泓砚从床上醒来却不愿起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