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时间也不早,我送他上去休息吧。”唐斯年说着起身。
骆候却忽的也站了起来,“你不是还有事谈?我去吧。”
“不用,我聊完了。”
唐斯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伸手要扶秋听,却见他自己站了起来。
额前定型的发丝过了这么久,已经软趴趴垂下来几缕,扫在睫毛上,似乎让他很痒,一会儿就眨一下眼睛,却不知道伸手拨开。
“要回去了吗?”
唐斯年被他这模样逗笑,“走吧,送你回去睡觉,别在这被人给捡尸了。”
他说完,没看骆候,抓着秋听的手臂,半扶半搂地把他往外带。
长廊安静下来,身后人脚步匆匆,追上后打量秋听片刻,像是确定他真的醉了,才转向唐斯年。
“斯年,你这么防备我做什么?还怕我会对他做什么不成?”
骆候语气中带着无奈的笑,“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就算我喜欢小听,也不会做出你想象中的那种事。”
唐斯年态度冷淡,“这跟认识多久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喜欢他,就该保持点距离,别老用朋友的名义做那些事情。”
“我做什么了?”
到了电梯前,唐斯年站定脚步,还是没忍住,“骆候,我只好奇一点,你喜欢小听,为什么不跟他表白?”
“我……”
“你不敢吗?你怕被他拒绝,所以只能对他说,我们是兄弟,然后每天对他动手动脚的。”
骆候脸色沉了下来,“你在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他动手动脚了?”
“你以为你偷亲他的时候,只有垣哥看见了吗?”
“……”
“你们在说什么啊?” 一直迷迷糊糊的秋听蹙紧眉头,忍不住抬头打断。
两个人都怕被他听见,声音又低,语速又快,听得他脑子发晕。
“没事。”唐斯年揉揉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顺手捂住他耳朵,“骆候,你平时怎么做我不管,但是我觉得你既然喜欢小听,就要和他保持距离,你自己也能想到,如果跟他表白了关系会发生变化,但倘若你有坦白的意向,就请你以追求者的身份保持距离。”
骆候脸色难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唐斯年平时好说话,但在一些严肃问题上还是相当较真的。
骆候咬着牙,语速极快:“他有喜欢的人。”
唐斯年心底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问,便听见拐角忽然有人靠近,说话声音极大,他只得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