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转头去看着电梯,感觉到脖颈上的脑袋动了动,他拍了拍秋听的头,有些无奈。
与此同时,后面的说话声也飘了过来。
“我从来不说没缘由的话,他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真以为游艇那天发生的事情没人知道……”
“游艇”二字传入耳中的瞬间,唐斯年感觉到怀中的人忽然抬起头,原本迷糊困倦的眼神中带着莫名的冷意,让他忽然间分辨不出秋听究竟醉了没有。
而那些人还没走过来,仍在继续。
“三十多岁了还不准备结婚,要我说他养这么个水灵的在身边,说不定也是为了玩玩,正好成年了,人家不都说童养……”
方才还走不稳路的人豁然回身,唐斯年和骆候都是一惊。
“秋听——”
卷毛看见眼前忽然出现的少年,也被吓了一跳,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重重的一拳抡在墙上。
秋听揪住他的衣领,又把要往下滑的人重新拎起来抵在墙上,眼神狠戾。
“你再说一遍!”
“你放开我!”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那人闭口不答,拼命挣扎,秋听猛地攥紧拳头要继续揍,手腕却被一股无法挣脱的力量握住。